"累了吧?"宁栀心疼地抚上儿子的脸颊,"公司的事忙,还要天天往医院跑。"

"不累。"墨时安握住母亲的手,触到那略显粗糙的指腹时心头一酸。

墨时安将母亲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上,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手腕上淡淡的针孔痕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您的药按时吃了吗?"他拿起床头的药盒检查,里面整齐排列的药片果然一颗不少。

宁栀有些心虚地拢了拢睡袍袖口,"早上护士来测血压,我就给忘了"

"妈。"墨时安叹了口气,倒水的动作却格外轻柔,"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

温水递到眼前,宁栀看着儿子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接过水杯。

玻璃杯壁上映出她无奈的笑脸,"妈知道,咱们才把筝筝找回来,妈也舍不得让自己倒下。"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墨时安转头望去,医院花园里的樱花正开得绚烂。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上周去c市出差,在古董市场看到的。"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孔雀蓝珐琅胸针,羽翎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彩,"和您那件月白色旗袍很配。"

宁栀惊喜地接过胸针,指尖抚过精致的纹路时突然顿住,"这不是……绝版的“青鸟”系列"

"您眼力还是这么好。"墨时安唇角微扬,"可惜只找到这一枚。"

原本他们母子俩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只是这5年来宁栀在医院里住的时间比在家还长。

他们母子俩相处的时间也就少了。

"有心了,妈妈很喜欢。"宁栀嗔怪着,却忍不住将胸针别在衣领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