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闻言轻笑出声,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她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不知道想到什么动作一顿,"时安,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和傅凌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墨时安正在整理补品的手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没有。"
他和傅凌鹤自然有误会,起初是作为两家继承人,对对方的厌恶。
现在多了他一时冲动告诉云筝身世,伤害到云筝的仇。
他语气平静,却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这血燕是爷爷特意让我给您带的,我让护士拿去炖上?"
宁栀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终究没再追问。
"妈?"墨时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宁栀摇摇头,将空碗放到床头柜上,"我没事,就是担心筝筝。"
她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病房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墨时安走到窗前,将窗帘稍稍拉上一些,挡住刺眼的阳光,"您好好养病就行,傅凌鹤会照顾好她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
宁栀敏锐地捕捉到儿子语气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时安,坐下陪妈妈说会儿话。"
墨时安顺从地坐下,西装裤因为动作绷出优雅的线条。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难得露出几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