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烧了。”傅凌鹤沉声打断,语气中是明晃晃的慌乱。

医生快步上前,我立马拿出听诊器,开始给云筝做检查。

"肺部没有杂音,应该是过度疲劳引起的急性发热。"医生收起听诊器,"我先给夫人开点退烧药配合物理降温,把体温降下来就没事了。"

傅凌鹤的指节捏得发白,看着云筝烧的通红的小脸,声音低沉紧绷,"最快的降温方式是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打退烧针会降的快一点,但是副作用比退烧药要大一些。”

"那就先用药。"傅凌鹤毫不犹豫地打断医生,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云筝滚烫的脸颊,“快点!”

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傅总会选择更温和的方式。

前段时间他住院的时候,对自己狠起来的样子,他们可都是见识过的。

他的思绪瞬间回笼,赶忙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退烧药,再让护士送些温水来物理降温。"

傅凌鹤已经无暇回应,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人儿身上。

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云筝发烫的额头贴在自己裸露的锁骨处,试图用体温给她些许凉意。

"乖,再忍忍,"他低声哄着,声音沙哑,"药马上就来了。"

护士很快送来了退烧药和温水。

傅凌鹤小心地托起云筝的后颈,看着她把药咽下去,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水渍。

"物理降温要怎么做?"他转头问护士,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护士连忙递上温水盆和毛巾:"用温水擦拭颈部、腋下这些大血管流经的地方……"

话未说完,傅凌鹤已经接过毛巾,"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