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即使傅凌鹤在旁边,云筝睡得也不安稳。

后半夜居然还发起了高烧。

傅凌鹤最近的睡眠也浅,云筝刚烧起来他就察觉到怀里的温度异常升高。

他猛地睁开眼,借着床头微暗的壁灯,看到云筝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眉头紧蹙,呼吸急促而沉重。

"筝筝?"他立即撑起身子,手掌贴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瞳孔骤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立马翻身下床,动作太急甚至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但他顾不上收拾,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医药箱旁,翻出体温枪。

傅凌鹤赶忙回到床边测了一下云筝的体温,395c。

他慌忙转身要出去叫医生,却被床上的人拉住了衣角。

"别……别走……"云筝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傅凌鹤的眉心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银发在黑暗中凌乱地散落。

他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撑在云筝枕侧,一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声音绷得发紧,"乖,我就在这儿陪你,哪都不去。"

稍稍安抚好她的情绪后,傅凌鹤才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他半坐在床边,把云筝半抱入怀中。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慌乱,完全不见平日里的从容。

医生很快就小跑着进来,“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