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枫单膝跪地,将妻子冰凉的手包在掌心。

他低头时,一滴泪砸在宁栀手背上,喉结滚动了几下,"我们也……可以偶尔去看看她。"

"像陌生人那样?"宁栀惨笑,长命锁的尖角在她掌心压出深红的印子。

墨沉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抱着他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紧。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婉转的声音刺破凝重的夜色。

墨沉枫突然将妻子打横抱起,丝绸睡袍与西装裤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他把她放在床上,锦缎床单立即陷下去一个人形。

"栀栀。"墨沉枫俯身时婚戒勾到了床幔的金线流苏,低头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睑,"爱有时候是学会不打扰。"

宁栀双眸紧闭,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在强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消失在乌黑的鬓发间,"周四上午十点?"

"嗯。"墨沉枫轻轻应道,手指梳过妻子散开的长发。

"准备些a国的特产吧。"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像窗外的月光,"让她也尝尝本该是她家乡的味道。"

墨沉枫的手顿住了。

是啊,他原本应该是a国墨家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小公主。

这里本该是她的故乡的,可是偏偏发生了那样的事,谁也没有办法!

如果当时能够预知这一切,墨沉枫怎么都不会同意即将临盆的宁栀跟他一起去京城。

哪怕堵上整个墨家,他也不会那么做。

他低头吻住妻子湿润的睫毛,"好,我亲自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