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枫单膝跪地抱住妻子,他的领带夹刮到了她的翡翠手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捧起宁栀泪湿的脸,拇指抹过她湿润的眼眸,"不是你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们,都是我的问题。"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宁栀突然尖叫,水晶吊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在丈夫怀里。

墨时安别过脸去,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

他抓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口,琥珀色液体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水晶杯在壁炉上砸得粉碎时,他哑着嗓子说,"我去帮他们安排飞机。"

"不必。"墨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窗前,暮色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傅家的私人飞机会在周四上午十点抵达。"

他转身时,老泪纵横的脸让所有人都怔住了,"我们不去打扰才是最好的。"

一阵穿堂风掠过客厅,吹乱了茶几上的病历报告。

——

夜深了,墨沉枫轻轻推开卧室的雕花木门。

宁栀蜷缩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月光把她未施粉黛的脸照得惨白。

她手里摩挲着云筝未曾戴过的长命锁,银链子在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喝点参茶。"墨沉枫放下骨瓷杯,杯底托盘的鎏金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解开西装马甲,真丝衬衣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当年因为傅家和墨家起冲突时留下的弹痕。

宁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沉枫,我害怕她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她仰起的脸上泪痕交错,"万一她永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