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鹤,你听好了。"她一字一顿,"就算我是墨家血脉,就算全世界都来抢我,我也只会选你。"

这句话像钥匙般打开了他紧锁的眉头。

傅凌鹤喉结滚动,突然将她拦腰抱起转了个圈。

云筝惊叫一声搂住他脖子,听到他胸腔传来低沉的笑声。

"再说一遍。"他仰头看她,眼里盛满细碎阳光。

"我只跟你回家。"云筝捧着他的脸,在玉兰花香中吻住他沾血的唇瓣。

云筝你男人顺好毛后,小两口一起回到了病房。

他眯眼看向史密斯医生办公室的方向,手臂不自觉收紧。

云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随风摇曳的窗帘。

"怎么了?"

"没事。"傅凌鹤收回目光,低头蹭了蹭她鼻尖,"在想怎么熬过这五天。"

云筝笑着戳他胸口,"傅先生不是最擅长忍耐吗?"

"那也要看忍的是什么。"他意有所指地顶了顶胯,惹得云筝红着脸捶他肩膀。

嬉闹间,傅凌鹤余光仍盯着三楼窗口,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回到病房时夕阳正好。

傅凌鹤反锁房门,将云筝压在那张狭窄的病床上。

窗外晚霞将白色床单染成橘红,他解开她衣扣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拆礼物。

"别……"云筝的抗议被他吞进口中。

傅凌鹤单手解开自己病号服纽扣,露出缠着绷带的精壮上身。

他引着她的手抚上纱布边缘,声音暗哑,"轻点碰,这里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