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鹤如梦初醒般松手,却在看到她指节泛白时眼神一暗。

他抓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才又帮她吹了吹。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云筝心跳加速,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时,她几乎要软在他怀里。

花园里玉兰花开得正盛。

傅凌鹤突然拐进一条僻静小径,将云筝推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前。

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他们肩头,他摘掉她发间的白色花瓣,却捏在指间不肯松开。

"你看到了对不对?"他声音沙哑,"那个老东西显然是要给墨家人通风报信的。"

云筝一怔。

此刻傅凌鹤眼中翻涌的黑暗让她心惊,那是混合着愤怒与不安的复杂情绪。

"他只是在……"

"他就是不想让我们离开a国!"傅凌鹤突然一拳砸在树干上,震落无数花瓣。

鲜血从他指关节渗出,与白色花瓣形成刺目对比,"给墨家人通风报信,好让他们过来烦你!"

云筝倒吸一口气。

"我不在乎什么墨家。"她握住傅凌鹤流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我是云筝,只是你的云筝。"

她低头给他贴伤口时,一滴泪突然砸在他手背。

傅凌鹤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她下巴。

阳光下那滴泪折射出七彩光芒,顺着她脸颊滚落,最终消失在他拇指按压的唇角。

"别哭。"他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带着几分无措,"是我不好。"

云筝摇头,突然抓住他衣领迫使他低头。

他们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她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