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愣在原地,眼眶突然发热。

虽然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笑嘻嘻的,但是云筝知道他每天承受的痛苦有多大。

"怎么哭了?"傅凌鹤皱眉,快步走到她面前,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我这不是好了吗?"

"谁哭了!"云筝拍开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声音里的哽咽,"我是气你不听医嘱!"

傅凌鹤低笑一声,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云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傅凌鹤!你疯了吗?快放我下来!"

"不放。"他抱着她转了个圈,病号服下肌肉线条分明,"我躺了这么久,总得活动活动筋骨吧。"

云筝被他转得头晕,却忍不住注意到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这看着哪像个病人的样子?

要不是云筝亲眼看过他在icu毫无生气的样子,肯定会觉得他是在装病。

"你……你该不会早就好了吧?"她眯起眼睛质问。

傅凌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靠近,"好得差不多了。"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唇,"就是某个小没良心的,天天把我当瓷娃娃照顾,连碰都不让碰,实在是憋的难受。"

云筝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他,"你……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傅凌鹤一脸无辜,"医生确实说过我需要静养啊。"

他突然压低声音,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些'剧烈运动'了。"

"傅凌鹤!”云筝气得脸颊绯红,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她咬着下唇,粉拳攥得紧紧的,恨不得给眼前这个恶劣的男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