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琥珀色的瞳孔,真的和她一模一样。

"夫人,你睡着了没有?"傅凌鹤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调皮。

云筝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我睡不着,"傅凌鹤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要不然我们俩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干点坏事儿?"

云筝终于睁开眼,对上他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好好休息,未成年的脑子里不要装那么多没有用的东西。"

傅凌鹤单手撑在床上,伸手轻轻敲了敲云筝的小脑袋,笑骂道,"夫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只是说想出去看看夜景,吃点烧烤。"

他故意压低声音,"还是说……傅太太想到什么不健康的事情了?我倒是不太介意……"

云筝耳根一热,伸手去掐他的腰,"傅凌鹤!"

"嘶——"傅凌鹤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是因为疼痛。

他猛地抓住云筝的手腕,声音突然变得危险,"别乱碰!"

云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慌忙缩回手,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傅凌鹤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地说。

傅凌鹤低笑一声,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又小心避开了自己的伤口,"故意的也没关系。"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这里也迟早也都是你的。"

云筝心跳如鼓,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就在气氛变得愈发暧昧时,傅凌鹤却突然撑起身子,拉开了距离。

"算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先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