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微微一怔,隐约察觉到他话中有话。

但还未等她细想,傅凌鹤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霸道,温柔得近乎虔诚,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当她几乎要在这个吻中融化时,傅凌鹤却突然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睡吧,我明天还有检查。"

云筝点点头,重新窝进他怀中。傅凌鹤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入睡。

在这安稳的节奏中,云筝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傅凌鹤在她耳边低语,"就算你是墨家的女儿,我也不会放手……我们才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这句话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在她混沌的思绪中激起一圈涟漪,但很快又被睡意淹没。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病房,云筝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傅凌鹤已经站在床边。

"你干什么!"云筝瞬间清醒,掀开被子跳下床,"医生说最好卧床不要随意走动。"

话音未落,傅凌鹤已经稳稳地向前走了两步,转身对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别听那些医生胡说,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晨光中,他高大的身影挺拔如松,病号服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处已经结痂的伤口。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