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一片落叶粘在宁栀肩头,他小心翼翼地拈起来,却忽然愣住了。

那是片心形的银杏叶。

"你看。"他将叶子放在宁栀掌心,"连老天爷都在给我们比心。"

宁栀破涕为笑,珍重地将叶子收进丈夫的西装口袋。

墨沉枫顺势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回家吧,我炖汤给你暖暖。"

——

回到病房后,云筝仍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傅凌鹤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沉而磁性。

云筝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个阿姨……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傅凌鹤眸光微暗,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淡淡,“肯定是你想多了,你们就见过一次。”

云筝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一定和她有什么关系。

“傅凌鹤,你没觉得她这眼睛和我很像吗?”云筝虽然是在问傅凌鹤,可这语气分明就是笃定的,“尤其是瞳色。”

云筝的眼睛是瞳色是琥珀色的,就像是戴了美瞳一样,可是它天然的瞳色。

傅凌鹤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没注意。”他抬手捏了捏云筝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我从来不会看除了傅太太以外的女人,怎么会知道别人的眼睛长什么样?"

云筝被他逗得耳尖微红,轻轻拍开他的手,"少来,你明明就注意到了。"

傅凌鹤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低头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