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筝筝,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胡思乱想的样子……"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拇指蹭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哑,"特别勾人?"
云筝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扣住。
她瞪他,"傅凌鹤,你现在可是病人,别太嚣张。"
"病人怎么了?"他挑眉,指尖在她后颈轻轻画圈,"病人就不能撩自己老婆了?"
傅凌鹤的指尖从她后颈滑至下巴,轻轻挑起。
云筝被他困在轮椅与胸膛之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药香混合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傅太太,"他低笑,拇指蹭过她微颤的唇瓣,"分心的时候……需要点特殊治疗。"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云筝下意识抓住他病号服的衣领,指节蹭到他锁骨处尚未愈合的手术疤痕,又触电般松开。
傅凌鹤却趁机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唔……你小心伤……"云筝含糊的抗议被他吞没。
傅凌鹤略微生涩的惹得她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窗外暮色渐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病房的白墙上。
傅凌鹤终于稍稍退开,鼻尖仍亲昵地蹭着她的,呼吸灼热,"现在还想别人吗?"
云筝气息不稳,琥珀色的瞳孔蒙着层水雾。
她刚要开口,忽然被傅凌鹤打横抱起,惊得搂住他脖子,"你干什么!医生说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