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再给我两周时间,等傅凌鹤身体恢复一些,我亲自安排你们见面,嗯?"

宁栀吸了吸鼻子,墨沉枫立即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那是她绣的栀子花手帕,边角已经有些发旧,却被他保存得极好。

"用这个。"他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你最喜欢的栀子香。"

远处树影婆娑,墨沉枫揽着妻子在长椅上坐下。

他变魔术似的从公文包里取出保温杯,拧开盖子时热气氤氲,"今早熬的梨汤,你嗓子都哑了。"

宁栀小口啜饮着,温热的甜汤滑过喉咙。

墨沉枫凝视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忽然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墨沉枫忽然低头,吻了吻宁栀的发顶,声音超级温柔,"今晚想吃什么?我下厨。"

宁栀仰起脸,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只要是你做的都行。"

"那……"墨沉枫故作沉思,眼底却漾着温柔的光,"糖醋小排?。"

宁栀轻轻捶他胸口,被他趁机捉住手指。

墨沉枫的拇指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声音忽然认真起来,"栀栀,我保证,很快我们就能一家团圆了。"

暮色渐浓时,墨沉枫半蹲下来给妻子系好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