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发现傅凌鹤正用没打针的那只手费力地扯着被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冷~"

云筝瞪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气得笑出声,"傅凌鹤,你演技能再差点吗?"

被拆穿的男人也不恼,反而变本加厉地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陪我躺会儿?"

"不行!"云筝果断拒绝,却在看到他瞬间黯淡的眼神时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妥协地坐在床沿,"最多这样。"

傅凌鹤立刻像只大型犬一样蹭过来,把头枕在她腿上。

他仰着脸看她,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老婆,我好像有点头晕……"

"活该!"云筝嘴上凶着,手却已经按上他的太阳穴,"谁让你乱跑的……"

她的指尖突然被握住。

傅凌鹤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声说,"因为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云筝一时语塞。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深邃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

傅凌鹤之前也粘人,但没有粘到这个地步。

医生说傅凌鹤是潜意识对她的依赖,也许跟他昏迷的时候云筝一直陪在他身边有关。

傅凌鹤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皱眉问道,"怎么了?"

云筝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就被敲响了。

"云小姐,午餐送来了。"吴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