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鹤明显不悦地"啧"了一声,云筝趁机抽回手去开门。
吴阿姨端着食盒进来,看到傅凌鹤醒着,笑着道,"傅先生气色好多了!"
云筝接过保温盒,打开发现都是傅凌鹤爱吃的菜,还有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吴妈刚把保温盒里的菜摆好,傅凌鹤就迫不及待地往云筝身边蹭。
他右手打着点滴,左手故意笨拙地握着筷子,夹起的排骨"不小心"掉在桌上三次。
"老婆~"他仰着脸,睫毛在阳光下像两把小扇子,"你喂我。"
云筝无奈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还没递到他嘴边,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墨时安站在门口,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领带夹闪着低调的银光。
他目光扫过云筝手中的筷子,又落在傅凌鹤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上,唇角微扬,"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傅凌鹤在看到墨时安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17岁的傅凌鹤也认识眼前的人,毕竟墨家和傅家势不两立,又水火不容的,作为两家的继承人,自然是知道对方的。
"墨先生来了?"云筝匆忙起身,下意识挡在傅凌鹤前面。
这个动作让病床上的男人瞳孔骤缩。
墨时安晃了晃手中的果篮,"听说傅总醒了,我过来看看。"
他走近时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笼罩过来,与傅凌鹤惯用的乌木沉香截然不同,"身体恢复得如何?"
"不劳费心。"傅凌鹤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死死盯着墨时安,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怒意。
点滴管因为突然紧绷的肌肉而轻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