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云筝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簇小小的火焰,"太感谢你了,墨先生。"

"别老是叫墨先生了,你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的。"

他笑了笑,伸手想揉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累着自己。"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花香。

墨时安刻意放慢脚步,在病房门口又停了下来。

"还有件事。"他从内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这个名片上有我助理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找不到我的话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

“虽然你找不到我的几率为0,但还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云筝接过名片,指尖擦过烫金字体,"嗯,谢谢。"

他们的对话声清晰地传到走廊拐角处。

宁栀死死攥着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西装布料。

她的呼吸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穿着米色针织裙的纤细身影。

"咱们的女儿比照片上还要像你。"墨沉枫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特别是眼睛。"

宁栀说不出话。

二十多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实质,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胸腔。

她的女儿就站在那里,离她不到二十米,那个她以为永远失去的宝贝。

云筝侧脸对着他们,阳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宁栀能看到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和微微泛红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