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安坐在病房的扶手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不时扫过病床上的傅凌鹤。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给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暖意。
"你最近不忙?"云筝削着一个苹果,刀锋在果皮上划出连贯的螺旋。
"还行,就是董事会那几个老狐狸总想趁我不在搞小动作。"
墨时安扯了扯领带,视线落在云筝纤细的手腕上,那里原本圆润的线条如今变得骨感分明,"你又瘦了。"
云筝的手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削皮,"瘦点好,省得还得减肥。"
苹果皮断裂,掉进垃圾桶。
她将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推到墨时安面前。
"我不吃,给你带的。"墨时安摇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保温盒,"吴妈说你最近胃口不好,这是家里厨师做的山楂糕,开胃的。"
云筝看着那个精致的陶瓷食盒,眼眶微热。
这段时间墨时安几乎每天都来,每次都带着不同的食物和补品。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用心,只是……傅凌鹤还没醒,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闲心去管这些事儿。
"谢谢。"她轻声说,接过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傅凌鹤的药和她的半杯水。
墨时安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我得走了,十点半有个跨国会议。"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嗯?"
云筝点点头,跟着起身送他。
走到门口时,墨时安突然转身,"对了,上次你说傅凌鹤的主治医生建议尝试新的治疗方案?我联系了c市的一个专家团队,他们下周可以过来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