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摇摇头,自己站稳,"我没事。"

更衣室的门关上时,她终于支撑不住,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柜门上,无声地落下了眼泪。

云筝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她需要独自面对这一切。

现在的她只能着急的等着,什么都做不了。

“叩叩叩~”更衣室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墨时安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耳中,“筝筝,衣服换好了吗?”

云筝慌忙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她脱下无菌服,换回自己的衣服,指尖在纽扣上停留了片刻,整理好自己破碎的情绪。

"好了。"她轻声回应,推开更衣室的门。

墨时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看见云筝红肿的眼睛,眉头微蹙,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水杯递给她。

"喝点水吧,你已经很久没进食了。"他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云筝接过水杯,机械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寒意。

"他会没事的,对吗?"她抬头看向墨时安,眼里满是脆弱和希冀。

墨时安将手轻轻搭在云筝肩上,声音沉稳而坚定,"筝筝,墨家的医疗团队是全世界最权威的。我亲自调来了神经外科的史密斯教授和创伤科的安德森博士,他们都在为傅凌鹤会诊。"

他低头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放柔了语气,"傅凌鹤的脑部ct显示没有器质性损伤,现在的昏迷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他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只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