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

他刚张开嘴,雨水就灌了进来。

右腿突然失去知觉,世界在眼前倾斜。

他倒下去的时候,看见云筝不顾一切的朝他奔了过来。

傅凌鹤就这么坠入一个带着雨水和茉莉花香气的怀抱,云筝的膝盖重重砸在湿滑的礁石上。

她颤抖的手指拂过他额头的伤口,温热的血立刻染红她掌心。

"医生!医生在哪儿?!"云筝的尖叫撕破雨幕。

她冲锋衣的拉链硌的傅凌鹤生疼,耳畔还伴随着她剧烈的心跳声。

“我没事……别担心。”傅凌鹤的声音哑到了极点,他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可已经没有半分力气。

说完这句话后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担架!血浆!o型血!"墨时安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现场,但视线却一直落在云筝身上。

"傅凌鹤你敢闭眼试试!"云筝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颤音,连带着抚上他脸庞的手也带着颤抖。

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云筝的指尖还停留在傅凌鹤的颈动脉上,可那里已经几乎感受不到跳动。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世界仿佛在暴雨中崩塌。

“傅凌鹤……傅凌鹤!”她的声音从嘶吼变成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攥住他染血的衣领,生怕自己一松开他就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墨时安冲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筝筝!让医生处理!”

可她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