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支撑他唯一的信念!
三支救援队伍几乎是同时到达飞机附近。
墨时安的探照灯扫过扭曲的舱门时,金属接缝处突然透出一线微光,有把消防斧正从内部劈砍门框。
陆时谦的医疗队立刻展开急救台,薄瑾年的人已经架起液压破拆器。
"退后!"薄谨年朝舱门内大吼,声浪压过暴雨。
破拆器钢齿咬住变形的门框时,整个机身都在震颤。
墨时安突然按住他肩膀,"等等!"他指向门缝里时隐时现的斧影,"里面有人在开路!"
机舱内,傅凌鹤的耳膜被液压机轰鸣震得生疼。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朝身后喊,"都退到安全距离!"
傅凌鹤拼尽全力劈下最后一斧,舱门在液压器和消防斧的里应外合下轰然洞开。
一道闪电劈下,照亮门外十几张陌生的、戴着各色头盔的脸。
"傅凌鹤!"
这声呼喊穿透所有噪音。
傅凌鹤抬头就看见云筝从墨家直升机跳下来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讶然,显然是不相信云筝会出现在这儿。
他从救援梯上一步步下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出淡红的痕迹。
他看见云筝朝自己奔来,冲锋衣的荧光条在暗夜里划出一道流星般的光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