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忱御僵在原地,视线紧锁在她微微泛红的小脸上,生怕她会叫出那个他并不想听到的名字。

还好片刻后,岑黎安的手慢慢松开,重新陷入沉睡。

蒋忱御松了口气,继续为她擦拭脸颊和脖颈。

她可以不叫他的名字,但他也担心她会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在喝醉状态下思想完全放空时叫出的人的名字就是她心里真正想的人。

做完这些,他才弯腰将沙发上的他抱进了客卧了。

但并未离开,而且坐在床边一直守着她。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他却毫无睡意。

每一次岑黎安翻身或发出声音,他都会立刻抬头查看,确保她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蒋忱御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却最终还是抵不住倦意,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

翌日清晨。

岑黎安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

她皱着眉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让她瞬间清醒。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枕间萦绕着淡淡的雪松气息,这是张双人床,但只有她一个人躺着。

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眩晕感立刻袭来。

床头柜上摆着半杯水和两粒解酒药,玻璃杯底凝结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烁。

房间很宽敞,米色窗帘透进熹微晨光,照出简约的家具轮廓。

昨晚记忆碎片逐渐拼凑,餐厅、梅子酒、蒋忱御灼热的眼神还有那个带着酒香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