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床头暖光将他的侧脸轮廓投在墙上,形成一道深邃的剪影。
"傅太太。"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你今晚提了太多次别人的名字。"
云筝下意识地抓住男人衣领,却被傅凌鹤握住手腕。
他腕表表面的反光在墙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弧,像流星般闪过。
傅凌鹤抬手轻轻碰了碰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小心帮她取下放在一边个首饰柜里。
“傅先生是又要吃醋了吗?”云筝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促狭。
"现在才发觉?"他松开手,转而整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从你第五次看向楼梯开始,醋坛子就打翻了。"
窗外雨势渐猛,豆大的雨滴敲击着玻璃,像某种急促的暗号。
傅凌鹤的目光落在云筝颈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云筝抬头时,看到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成扭曲的河流,倒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傅凌鹤突然起身去关窗时,云筝轻声提醒,"蒋医生就在隔壁……"
“檀溪苑的隔音夫人还不清楚吗?”傅凌鹤低笑一声,走回来时顺手拧亮了床头灯,故意将音量提高了几分,"再说了不隔音正好让那小子知道,什么叫夫妻恩爱。"
云筝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手指揪紧了被单边缘。
傅凌鹤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最终也只是笑着轻轻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
蚕丝被单在他们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颗珍珠纽扣滚落在地毯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睡吧,"傅凌鹤关掉主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明天还要早起。"
云筝点点头,在黑暗中听到身侧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