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云筝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云筝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傅凌鹤的目光太过炽热,像是要将她融化。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看到傅凌鹤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你刚才说,蒋忱御十七岁在解剖课上晕血?那他怎么当医生的?"云筝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傅凌鹤挑眉,显然看穿了她的意图。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

"是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哭得像个孩子,被全班嘲笑。但第二天他就一个人留在解剖室2天2夜,直到克服恐惧为止。"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云筝的,"这就是蒋忱御,他做事从不半途而废。"

云筝还想说什么,却被傅凌鹤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这个吻霸道而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云筝很快迷失在他的气息里,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

傅凌鹤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云筝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现在,"傅凌鹤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傅凌鹤的手指停在云筝睡裙的肩带上,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注意到她锁骨处还留着昨晚散步时被蚊子叮咬的淡粉色痕迹,眉头微微皱起。

"等……"云筝的话被傅凌鹤突然的拥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