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他微微颔首,姿态看似恭敬,眼底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阳光从他身后斜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却又带着压迫。

老爷子抬眸看他,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紫檀木椅上的雕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傅凌鹤从容落座,修长的手指接过老爷子亲自斟的茶。

茶汤清透,映出他沉静的眉眼。

"明天,我们就回a国了。"墨老爷子缓缓开口,指节轻叩檀木手杖,黄花梨木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金。

傅凌鹤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青瓷杯,釉色在他修长的指间流转。

闻言只是抬了抬眉峰,薄唇碰了碰杯沿,喉结滚动间溢出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筝筝选择了你,我们也尊重她的决定。"老爷子皱纹里嵌着叹息。

傅凌鹤忽然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搁,似笑非笑的看着老爷子。

骨瓷撞击钢化玻璃的脆响里,他交叠起长腿,西装裤管绷出凌厉的折痕。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灌进来,将挺拔轮廓镀上一层倨傲的金边。

老爷子手杖重重杵地,"可若有一天你让她受半分委屈……"

"墨老。"傅凌鹤突然打断,指尖在膝头轻点。

他掀眸时眼底沉着黑曜石般的光,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我太太好像还没认你们?"

空气骤然凝固。

老爷子攥着手杖的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