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那你呢?"
"我?"傅凌鹤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他故意用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惹得她轻呼出声,"当然是去赚钱养太太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真丝睡袍摩擦床单发出窸窣声响。
云筝却突然伸手,纤纤玉指准确勾住了他的睡袍腰带。
傅凌鹤挑眉,看着这个突然耍赖的小太太。
晨光在她瓷白的脸上跳跃,将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映得格外明亮。
"傅太太这是要留我?"他故意压低身子,阴影笼罩下来。
云筝能清晰看见他鼻梁处那颗小小的痣,随着呼吸在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
云筝眨眨眼,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就不能再陪我五分钟?"
她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腰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紧实的腹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傅凌鹤眸色骤然转深,像暴风雨前暗沉的海面。
他猛地俯身将她压进柔软的床褥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五分钟够做什么?嗯?"
尾音上扬的语调让云筝顿时红了脸,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处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我是说单纯地抱一会儿!"她伸手推他,掌心触到他胸膛时却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缩了缩。
"哦?"他故意拖长尾音,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温柔地替她掖好被角,"那傅太太要说话算话。"
说完真的只是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不肯入睡的孩子。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