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从床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底平跟鞋,小心翼翼地套在云筝脚上。
傅凌鹤的大手几乎能完全圈住她那纤细的脚踝。
他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系鞋带时手指微微发抖。
"能走吗?"他问,声音低沉。
云筝尝试着站起来,却在第一步时踉跄了一下。
傅凌鹤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她的重量轻得让他心疼。
"抱紧我。"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命令。
云筝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冰凉,傅凌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微弱跳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她舒适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大步走向门口。
走廊里空荡荡的,墨时安早已离开。
傅凌鹤暗自松了口气,他不想让云筝再受任何刺激。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助理已经等在那里,车门敞开。
傅凌鹤小心地将云筝放在后座,为她系好安全带,又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腿上。
"冷吗?"傅凌鹤边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检查是否有发热的迹象。
云筝摇摇头,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像受伤的蝴蝶翅膀。
车子驶向私人机场的途中,傅凌鹤一直握着云筝的手。
她的手像冰块一样冷,无论他怎么揉搓都暖和不起来。
助理透过后视镜担忧地看了几眼,傅凌鹤用眼神示意他专心开车。
"要不要吃点东西?"傅凌鹤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保温盒,"我让人给你熬了你喜欢的山药粥,还加了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