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安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傅凌鹤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掐灭了烟头,动作有些仓促。

他站直身体,西装外套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领带微微歪斜,完全不像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金融才俊。

"筝筝,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一般,微微发颤的声音也泄露了他的情绪。

傅凌鹤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在听到他说话的那一瞬,动作稍稍一顿。

他的眼神冷若冰霜,"与你无关。"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他醒了没有,是否平安?"

墨时安向前迈了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领带歪斜得更加明显,衬得他愈发狼狈。

"平安?"傅凌鹤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怒意,"你不是心里有数吗?在你说出她身世的时候想必就已经想到了所有的后果吧。"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传来低声交谈,墨时安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眼底满是自责,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他只想留住云筝,并没有考虑别的后果。

"没想到?"傅凌鹤突然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没想到并不是你的借口,你敢说哪怕你想到这个后果,你就会选择不说吗?"傅凌鹤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与愤怒,字字如刀。

墨时安的脸色变得煞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最终,他颓然地靠回墙上,手指插入发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我的错。"

傅凌鹤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减。

"你不用再来了,云筝不会想见你,也不会认你们,你就全当不知道还有云筝这么一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