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中脸色惨白如纸的云筝,声音戛然而止。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她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身体让他胸口发紧。

"让直升机立刻降落。"傅凌鹤冷声命令,抱着云筝大步走向路边时,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墨时安迅速拨通电话,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脸色阴沉得可怕。

三分钟后,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乱了所有人的头发。

傅凌鹤抱着云筝一跃而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墨时安紧跟其后想要登机,却被傅凌鹤一脚踹在舱门上,黑色皮鞋在金属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你还有脸跟来?"傅凌鹤的声音裹挟着直升机旋翼的噪音,却依然清晰可闻,眼神锐利如刀,"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们墨家人!"

墨时安的手死死扣住舱门边缘,指节泛白,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垂落几缕,"她是我妹妹!"

"现在知道是妹妹了?"傅凌鹤冷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眼底却燃烧着怒火,"早干嘛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墨时安的心脏。

他手上的力道一松,直升机舱门在眼前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透过舷窗,他看见傅凌鹤小心翼翼地将云筝安置在担架上,医护人员立刻围了上去。

云筝苍白的脸在氧气面罩下若隐若现,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直升机腾空而起,卷起的狂风将墨时安的西装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