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听着男人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乱,紧蹙的眉头眼未曾舒展开,眼底一如既往的漾着明晃晃的担忧。

傅凌鹤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放柔了声音继续哄,“乖,咱们一会儿就回京城。”

云筝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墨老爷子的假寿宴依旧还在继续。

觥筹交错,宾客们都在谈笑风生。

傅凌鹤扫视了一圈,看着这些场景只觉得好笑。

这些被邀请来陪老爷子做戏的宾客在a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为了巴结墨家还不是做着跟戏子相差无几的事。

墨老爷子正被他们众星捧月的围在中央,脸上满是笑意,搞得这七十大寿是真的一样。

若今天来参加宾客的人是戏子,那墨老爷子可就是老戏骨。

他们墨家人可都是天生的演员!【注:呃……,在傅先生眼里云筝不是墨家人,她是他的人!】

云筝伸手轻轻拉了拉傅凌鹤的衣袖,他立马微微弯腰凑近她,“怎么了?筝筝。”

云筝低声耳语,“我们露面了,礼物也送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傅凌鹤保持着弯腰凑近的姿势未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顺着她耳垂滑落时似有若无地摩挲过那枚钻石耳钉,最后抬手在她鼻尖亲昵的刮了刮。

西装袖口的黑曜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与他眼底突然浮现的促狭笑意形成微妙反差。

“待不住了”傅凌鹤低沉的声线里浸着三分了然七分纵容,尾音故意拖长半拍,像羽毛扫过耳膜般带着温热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