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雪茄与广藿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森冷的警告,"墨家的东西,从来不喜欢被别人染指。"

傅凌鹤冷笑一声,眼底戾气翻涌,"墨总是不是搞错了?筝筝从来不是墨家的,她是我傅凌鹤的。"

墨时安突然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修长的手指抵在傅凌鹤的胸口,指尖下是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傅总说笑了。"他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暗沉如墨,声音带着危险的磁性,"云筝是不是墨家人可不是你说了算。"

傅凌鹤纹丝不动,但颈侧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怒意。

墨时安见状轻笑,忽然凑到他耳边,“dna检测结果会说明一切。”

傅凌鹤的视线冷冷的扫过墨时安,目光在他领针上停留了一秒,“所以你和林老……不,准确来说是墨老先生精心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得到云筝的dna样本”

傅凌鹤虽然说的是问句,可语气却是肯定的。

墨时安颈侧的眼镜链突然被对方攥住,金属链条在两人之间绷成一条危险的直线。

傅凌鹤的声音带着淬了冰的怒意,"你们这么做有问过云筝的意愿吗?"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一瞬,墨时安在明灭的光线里看到傅凌鹤眼底翻涌的暴戾。

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正抵在他喉结下方,无名指的铂金戒圈硌得生疼。

"就非要打破她现在的平静生活你们才甘心?"傅凌鹤突然轻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墨时安的领针,蓝宝石在西装上刮出细碎的响动,"这就是墨家所谓的亲情?"

“墨时安,云筝最需要家人的时候你们在哪儿?云筝被云家人赶出来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她最需要家人的时候你们不出现,现在为什么又要搅乱她的生活节奏”

傅凌鹤的指节抵在墨时安喉结处微微施力,婚戒在动脉处烙下冰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