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拍了张她酣睡的侧脸。

发朋友圈配文:「求问,怎么把月亮种在院子里?」

沈兰淑秒评:「臭小子!筝筝脚伤不能着凉!」

傅老太太回复沈兰淑,「年轻人有分寸,等着添曾孙吧」

云筝迷糊间抓着他衬衫擦口水,傅总又成功被钓成翘嘴了。

夜色在青瓷香炉吐出的檀烟里渐深,傅凌鹤膝头的重量突然一轻。

云筝迷迷糊糊要翻身,被他用绒毯裹成蚕宝宝,"再乱动,明天荔枝糖减半。"

她瞬间清醒,抬脚踹他却被捉住脚踝,绷带尾端蝴蝶结蹭散了。

"看来恢复得不错。"傅凌鹤的拇指摩挲过她突起的踝骨,突然从抽屉取出个鎏金铃铛系上去,"这样你蹦到哪我都听得到。"

手机震动划破满室荔枝香时,傅凌鹤的唇正悬在她锁骨上两厘米处。

云筝瞥见来电显示「岑黎安」三个字,抬脚去勾手机却被他扣住腰窝,铃铛在夜色里发出细碎清响。

"傅太太想当着丈夫的面接野男人电话?"

他故意曲解,齿尖磨着昨夜留下的红痕。

云筝捏住他耳垂嗔道:"是安安!"

铃声执拗响到第七声,傅凌鹤终于松手,顺势抽走她发间檀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