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如瀑散落瞬间,云筝已经缩进飘窗接电话,赤足踩在他今早新铺的波斯毯上。
"筝筝!猜我在哪?"岑黎安元气十足的声音混着海浪声传来,"普吉岛新开的悬崖餐厅,驻唱小哥哥睫毛比你家长工的还长!"
她不知道最后半句正被傅凌鹤听得真切,男人眉峰微挑。
云筝看着投影在玻璃窗上的黑影越靠越近,慌忙转移话题,"你上次说的那个星空投影仪"
话未说完,后颈突然贴上温热的唇。傅凌鹤将鎏金铃铛缠在充电线上,一圈圈绕着她手腕,"信号不好,我帮夫人举着?"
岑黎安突然压低声音,"等等!你那边怎么有铃铛声?该不会"
脸上的表情贱兮兮的,看就知道此刻脑子里装了不该装的东西!
云筝没时间回答她,抬脚踹向身后人的小腿,却被他夹在膝间。
傅凌鹤含着荔枝糖凑近话筒,糖块与牙齿碰撞的轻响清晰可闻,"岑小姐,我太太该换药了。"
“换药?”
“换什么药……”
岑黎安的话音未落,傅凌鹤就已经切断了电话。
岑黎安最近在国外旅游,有时差,很少跟云筝联系,加上云筝也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并没有跟她说她脚受伤的事儿。
她自然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