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是独属于夜间的静谧,将帐篷中的暧昧包裹其中,傅凌鹤的手掌悬在她腰窝上方,极致的暧昧感拉满!
"傅…凌鹤…"云筝在梦中呓语,带着哭腔往他臂弯深处钻,"别走…"
她翻身时裙子的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下的若隐若现,简直是勾人犯罪!
傅凌鹤也是正常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瞬间就红温了。
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伸手将她掉落的肩带拉好,又拉过被子将她紧紧裹住。
只要看不见他就不会有想欺负她的欲望了。
晨光穿透帐篷时,云筝在清冷的木质香中醒来。
傅凌鹤的臂弯还圈在她腰间,锁骨上留着淡红的齿痕。
她刚想偷偷起身,就被身后的人搂得更紧。
他的下巴就这么轻搭在云筝的肩头,语气慵懒低沉,“傅太太,吃干抹净就跑的习惯可不好,得改!”
云筝的身子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烧得她耳根都红透了。
她哪里还能不明白,昨晚醉酒后的自己,肯定是又干了不少荒唐事。
可那些片段在脑海里零零散散,模糊不清,只记得一些暧昧又炽热的瞬间,这让她既窘迫又羞赧。
“我……我不是故意的。”云筝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敢回头看傅凌鹤,满心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傅凌鹤轻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笑声透过胸腔传至云筝的后背,痒痒的,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