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鹤,你爱我吗?"云筝突然撑起身子,月光顺着她凌乱的衣襟淌进阴影,她迷离的眼神中有期待。
傅凌鹤握着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处,"这里跳动的每一下都在说我爱你。"
他翻身坐起将她禁锢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语气认真,“我比你以为的爱你更早!”
可惜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下的云筝早就已经沉沉的睡去。
傅凌鹤伸手摸了摸他白皙细嫩的小脸,宠溺的语气中尽是无奈。
“小没良心的,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云筝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将头轻轻偏了过去,脱离了傅凌鹤温热的大掌,睡得很沉,很香。
傅凌鹤起身弯下腰将熟睡的她抱起,抱进了温暖的帐篷中,轻轻将她放在铺的软乎乎的小床上。
傅凌鹤俯身时,帐篷顶端的感应灯自动调成暖橙色。
人造蛛丝织就的睡袋泛起珍珠光泽,他将云筝轻轻放下的瞬间,休眠状态的恒温系统悄然启动,二十八度的暖流漫过她泛着薄汗的颈侧。
"冷…"云筝在睡梦中蜷缩成团,指尖无意识揪住他松开的领带。
傅凌鹤单膝跪在睡垫边缘,任由她将真丝领带绕在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腕表搁在折叠桌上——表盘背面刻着的"筝"字在暗处泛着幽蓝的微光。
他掀开被子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把她吵醒。
当云筝冰凉的小脚触到他腰间,傅凌鹤闷哼着扣住她的脚踝,但却并未推开,就这么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捂着。
“小狐狸。”他低笑着咬她的耳垂,"醉了还敢乱蹭!"
话虽这么说,却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云筝的后背贴着他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量人的体温互相平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