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被他打成那个样子,我不可能这么算了。”
“你把凌渊打的半死不活,比沈疏璃严重多了,你还要怎么样?你就不懂见好就收?”
傅翠山顶了回来。
傅砚辞凌厉的视线扫向他,眼神仿佛要淬了冰,“要不我把你打住院,我再让你把我打的半死不活?你只要同意,我不介意。”
“你!”
傅翠山气的都快说不出话来。
律师连忙打圆场,“傅总别开玩笑了,这是您亲爷爷,傅总怎么可能真的忍心动手,我知道您也是为了少夫人的事着急,要不您开个价,多少钱,多少股份同意和解?”
傅砚辞挑眉,身体微微后靠,“你觉得璃璃缺钱?”
律师一下子变成了哑巴。
傅砚辞咄咄逼人的气势,“你以为傅凌渊很有钱?璃璃虽然只是个律师,但是,她每年沈氏的分红,能比傅凌渊的多五倍不止,你觉得你们出多少股份,她同意和解?”
律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整个傅家,有资格跟璃璃拼身价的,恐怕只有傅西决,你觉得,璃璃能看得上你们的那点钱?”
傅砚辞语气嘲讽,整个京城,敢和沈疏璃拼身价的,恐怕还没几个呢,对她用钱甩人,恐怕是找错对象。
她从小就没缺过钱,尤其沈景澜对她更是大方到了极点,每年给她的分红都是顶格,哪怕什么都不用做,都有大笔的钱不停的进。
京城一直盛行一句话,沈疏璃从不因为钱跟人交朋友,因为谁都不可能比她更有钱。
傅翠山忍不下去了,用力一拍桌子,“那你要怎么样?你直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