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翠山眼神闪过一抹心虚,差点没有站稳。

律师连忙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傅翠山自然知道,他妈妈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郑泽芝掌控傅家大权,他又能怎么办?

谁又能体会他被一个女人压制多年的无奈与愤怒?

傅砚辞看着不远处的警察,也没兴趣在这和他争吵,转身往外走。

律师连忙扶着傅翠山跟了上去。

傅砚辞选一家附近的咖啡厅,选了一间包间。

他知道傅翠山喝不了咖啡,所以,才故意选在这里。

律师和傅翠山默默跟了进来。

服务员按照傅砚辞的指示,给了他们俩一人一杯纯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

而他点了一杯沈疏璃最爱喝的卡布奇诺,他缓缓喝了一口。

“我耐心有限。”

傅翠山看着那黑黢黢的咖啡,脸色极为难看。

律师连忙开口,“傅总,这一切都是误会,凌总也是受小人挑唆,以为是少夫人撺掇他和二少夫人离婚,所以,才做出这错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根本没影的事,少夫人是无辜的。”

傅砚辞自然知道沈疏璃无辜,可那件事,他都没有查清,他们怎么可能查清?无非是想缓和关系,让他把傅凌渊放了,随便找出来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