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沈莱的手臂上开始擦起,湿润柔软的毛巾在皮肤上游走,带来湿漉漉的凉意。
这种事情在沈莱昏迷的时候裴京砚已经做过无数次,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见裴京砚只是单纯给她擦身体,没有做出什么过火的动作,沈莱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别说,裴京砚伺候得还挺舒服的。
沈莱抬起眼睛,昏黄的灯光下裴京砚眉眼认真,正专注地给她擦身体,额前的头发散漫地垂下来,阴影把脸部轮廓切割得深邃而分明。
裴京砚手法熟练,一看就经常干这种事。
不知道怎么的,沈莱心里忽然塌陷了一块。
一想到之前裴京砚每天要处理公司的事情,还要亲力亲为照顾她和孩子,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
可是裴京砚从来没在她面前喊过累。
沈莱出神间,裴京砚的手从脖颈来到了她的锁骨,因为要擦身体的原因,不可避免要解开她的病号服。
之前沈莱昏迷着,裴京砚给她擦身体还没什么感觉。
然而现在看着白嫩鲜活的肉体就在眼前,他感觉体内有股汹涌的火直往小腹冲去,掌心游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似的。
裴京砚呼吸变得粗重,攥着毛巾的手因为太用力而青筋浮现。
从胸口到腰,最后来到大腿。
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不断锯着裴京砚脑海中那根弦,理智快要被磨灭。
眼见要彻底失控,裴京砚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这个动作往后撤,椅腿摩擦着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