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裴京砚居然把她给看光了!
沈莱涨红了脸,磕磕巴巴想说什么,然而半天说不出话。
裴京砚像是没看出沈莱的异常,还问了句:“我去打水给你擦身体?”
沈莱面露难色。
见她不说话,裴京砚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揶揄挑眉,“怎么?你不好意思?”
沈莱虽然不情愿,但是一想到如果拒绝的话,今晚只能脏兮兮的睡觉,那跟杀了她差不多。
再说了,两人睡都睡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而且他们迟早要做那种事,到时候裴京砚还不是照样会把她看光。
想到这里,沈莱梗起脖子,“谁不好意思了,你快点去打水,等下我要睡觉了。”
她这副样子落在裴京砚眼里就像是一只没什么杀伤力的猫故作凶狠地张牙舞爪,其实伸出的是软绵绵的肉垫。
裴京砚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起身朝浴室走去。
等裴京砚走远之后,沈莱终于装不下去,她哀嚎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不停倒吸冷气,只能乖乖坐好。
过了一会儿,裴京砚端着脸盆来到病床前,沈莱仰头看着他,怀里还紧紧抱着被子。
裴京砚抬了抬下巴,“躺好。”
沈莱表情很不自然,硬邦邦地躺到病床上,僵硬地像冰箱里冻了很久的冰棍似的。
裴京砚放下脸盆,拿出湿漉漉的毛巾,拧干,一套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