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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一僵,秦相公竟然知道我从中搞鬼。

我忧心忡忡地回到永晖殿,对秦相公的做法百思不得其解。既然秦相公清楚是我所为,为何不弹劾我?

直到离开长安,我也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出了雁归关,就是塞外了。

我始终记得阿耶和阿兄的话,将锦盒贴身放着,一出塞我便启开盒子,惊诧地发现每一只锦盒里都躺着半边虎符。

一枚可调安北都护府的大军,一枚可调安西都护府的大军。

阿兄那枚安西的虎符,是他行加冠礼时阿耶给的,意在为他树威,也是磨练他的治军之能,而安北的虎符一直都握在阿耶手里。

他们心照不宣地将虎符给我,便是给予我便宜行事之权,若路上遇到突发状况,可直接调动两大都护府的驻军。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阿姐,你看你看,”阿琢像八辈子没出过长安一般,兴奋地大喊大叫,额,他长这么大的确没出过长安。

“嗯,看到了。”

时隔十一年,我又见到了漫漫黄沙。

敦煌夜市的繁华,较之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皇祖母和阿耶的鼎力支持下,郡主阿姊同荥阳王堂伯等人进一步打通了西域的商路,敦煌作为西域各邦之间的交通要塞,是各邦商人汇集之地,经济繁华,文化昌盛,早已成为名副其实的西域第一大城。

“阿琢,你慢点儿!别跑丢了!”阿琢在前面窜来窜去,我在后面大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