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阿姊帮我们忽悠完阿耶之后,提前离开长安去了东海,她说最近是海运旺季,港口每天上百艘船只往来,她得去盯着。
离开长安的前一天,阿耶唤我去勤政殿,给了我一方锦盒,叮嘱我出了雁归关以后再打开,我前脚刚踏出勤政殿,后脚就被阿兄的人请去了东宫。
我一头雾水地进了殿,颜太傅也在,不过他看了我一眼便低下了头,大约是不好意思。
阿兄点了点桌上的一方锦盒,“这个你带着,出了雁归关再打开。”
他同阿耶讲了一样的话,我禁不住怀疑里面的东西,“这是什么?”
“反正不是坑你的东西。”阿兄掩唇清咳两声,“带着吧,先别打开。”
我将信将疑地将锦盒收起来。
在回永晖殿的皇城宫道上,我遇到了秦相公。
秦相公负手而立,貌似等了我许久。
我脑中闪过四个大字,“守株待兔”,下意识转身想躲,秦相公在身后高声叫道,“翊王慢走!”
我只好灰溜溜地停住脚步,秦相公朝我走来,在距离我三尺远的地方给我行礼,“祝王上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谢,谢秦相公吉言。”我以晚辈之礼回之。
我以为秦相公是为了我截诏书的事儿专程等在此处找我麻烦,结果他老人家说完便走,路过我身侧时顿住脚步,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王上,下不为例,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