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见到我,仿佛见到了救苦救难的神仙。
我撑着伞走到阿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九稷,你不起来,太傅也不会起来,你忍心?”
阿兄掀了下眼皮,“如果是劝孤的,那免了,阿耶不收回成命,孤就不起来。”
“我的好阿兄,”我在他面前蹲下,“你除了跪在这里,就没其他办法了?”
以前坑我的时候不是挺诡计多端的吗?
阿兄侧目看向一言不发的颜太傅,自嘲道,“孤哪还有什么办法。”
颜太傅身子一颤,摇摇欲坠。
哎……
我抬手在太傅的后脖颈劈了一下。
“萧九瑜!”阿兄接住倒下来太傅,“你做什么?”
“人能抱得起来不?”我撩了撩发丝,“抱得起来就带回你的东宫,”我靠近阿兄,“剩下的,你就别管了。”
我潇洒地转身离开勤政殿,然后,拐道去了承德殿。
承德殿里,住着阿琢。
作者有话说:
注释:
【1】“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出自郭茂倩《白石郎曲》:“白石郎,临江居。 前导江伯后从鱼。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第120章 九瑜(四)
“什么?要我代颜太傅巡边?凭什么!我不去!我不!”阿琢捂着耳朵在殿内转来转去,而我不厌其烦地跟在他后头劝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