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当年即便是他们出手相助,瞒天过海,不该留下的证据也绝不会留下。
“言之有理,”经过苏锦蘅的点拨,萧承乾顿时放心不少,便也有了闲聊的心思,“阿蘅,我还未曾问过你,你在楚州这大半年,感觉如何?”
苏锦蘅挑眉,转过身去,笑而不语。
这几日许清如走在街上都感到一阵一阵的肃杀之气,明明是春光正好的四月天,却无半点欣欣向荣的蓬勃朝气。
楚州城中的百姓都知道这一方留都要变天了,所以平日无事都在家待着,绝不出门,怕一个不小心累及到自己。
这样一来璎棠明面上的客流就少了很多,但也只是看起来萧条,实则订单已经排到一年以后了。
有了陛下御笔所题的招牌,许清如再也不用担心缠花的技艺流露出去,流就流吧,反正不管怎样,她们都是陛下认可的天下独一份。
有了这份底气,许清如不再将一些技巧握在自己手里,她开始着意培养能挑大梁的缠花娘,之前挑出来的茯莺、茯茴、茯佩、茯依、茯俏、茯伶六个都已经出师,成为璎棠正式的缠花娘,茯莺、茯依和茯倩还被选中送去了苏州,给苏州新开的璎棠分店坐镇。
订单一日比一日多,店中已有的人手根本忙不过来,许清如向何大掌柜提出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