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犹豫了一下,最终将玉镯放了回去,“就不戴了吧,万一嗑着就不好了,反正我有平日戴的银镯,这个就放着吧,”其实她想说,这个玉镯过于显眼,戴出去招摇过市的,不合适。
谢院首今儿才跟她讲过“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她得学会低调。
“那便让阿娘收起来。”许清如又带许清婉看了箱子里其它的东西,有锦缎布匹,有笔墨纸砚,还有成套成套的线装书……
看了一会儿,许清婉便回房去做功课,许清如和江柔将箱子理好归置在一边,明日去买三枚铜锁锁上。
“阿娘,”许清如拍拍手,深吸一口气,容色郑重,“我有事想告诉你。”
江柔喉咙上下滚动几下,一股莫名的紧张从心底慢慢爬上心头,“什,什么事啊?”
许清如走到门前,往自己房间看了下,确认许清婉确实在屋内做功课,然后轻轻将正屋的门关上,引江柔到她的房间,又关上房门。
江柔被她一通动作搞得更加紧张,急切地问,“阿如,究竟怎么了?可是往长安的路上遇到了什么?”
“阿娘,”许清如按着江柔的双肩让她在凳子上坐下,平视她的双目,冷静地问,“你知道阿耶怎么死的吗?”
江柔双眼露出迷惑的神色,显然并不明白许清如想说什么,“你阿耶,是在往楚州赶考的路上……”
“不!”许清如摇头打断江柔的话,“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