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各位今日前来是想效仿平桥村那些人的做法,将我们母女赶出这里?”许清如挣脱江柔的挟制,从她身后站出来,“这可是我阿翁阿婆留下的屋子,我们母女在平安镇都是有户籍的,白纸黑字自有官府作证,你们有什么资格赶我们走!”
这一伙人没想到许清如小小年纪胆魄倒是足,言语之间又抬出了官府,便有些发憷。说到底许家能赶人,那是因为江柔是许家的媳妇,但是他们可跟这母女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赶人的话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江柔担心地握住许清如的手腕,许清如安抚似的拍了拍,“阿娘,别怕,他们不敢怎么样。”
见此情景,为首的人眼珠一转,话锋一转,“我倒是想到一个折中的主意,不如我们往平安镇郊外的观中再请一位道长来看一看平溪村的风水,若无事,那说明是平桥村那群人看错了。”
“若批命当真呢?”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疑问,“若当真,是不是就把她们赶出去?”
“若当真,就请里正做主,看他老人家的意思。”为首之人提议。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很快结束,围在院子前的人纷纷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吐一口口水,许清如知道这是去去晦气的意思,她们母女三人离开平桥村的时候也有人追在她们身后这么做。
“阿娘,我们先进去吧。”许清如扶着双肩颤抖的江柔退回屋内,看见许清婉捧着咬了一小口的粽子不知所措。
许清如摸摸她的头发,“阿婉没事儿,吃吧。”
许清婉摇头,“阿娘,阿姐,我们是不是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