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药煎好了吗?”江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许清如的身后。
冷不丁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许清如被吓了一跳,转身时不小心踢到了一颗石子,“阿娘?”
江柔望了望地上的石子阵列,奇怪地问道,“阿如你在这儿干嘛呢?这些石头是什么?”
尽管知道江柔绝对不可能看出这些石子代表什么,许清如还是惊出一阵冷汗,借着裙摆的掩盖将石子踢乱,“没干什么啊,阿如这不是无聊,自娱自乐嘛。”
江柔记挂着许清婉的病,并未察觉出长女脸色的不自然,上前查看药煎得如何,盖子一揭开,草药特有的酸苦味争先恐后地往许清如鼻子里钻,她没忍住,跑到院子里干呕,江柔忙放下药罐出来给她顺气。
“阿如,你是不是也着凉了?”江柔担忧地拍着许清如的背,近一段时间她光顾着双面绣,忽略了两个孩子的生活起居,想到此内心一阵愧疚。
“没,没有生病。”许清如摆手,“阿娘你别多虑,就是这药闻着难受。”
江柔用手背在许清如额头上贴了贴,“没有发烧,看来确实是药给熏的,也是,你打小就不喜欢这味道。”
那是当然,谁会喜欢药的味道啊。
许清如被江柔赶去了正屋照顾许清婉,换她来煎药。
许清如长舒一口气,在没有十分把握之前,她并不打算让阿娘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