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耸耸肩,“谁知道呢。”
等到江柔拿完种子回来,三人搭着李家的骡车回村去。
江柔说过要带姐妹二人上山祭拜父母,一直等到今日才有机会。
她挎着一只竹篮,篮子里放着从镇上买回来的香烛黄纸,还有一些果品,领着姐妹上了山。
遵从先父母临去前的嘱咐,江柔十几年来从未回来祭拜过。
阿耶临终之时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让她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就是给予他们最大的安慰,至于祭拜,只要有心,在哪里都可以,不必非得回来。
父母一年之内相继而亡令她伤心欲绝,当时没空细想阿耶的这番话,后来冷静之后想一想,她不是没有过疑问,为什么阿耶阿娘会给她留下这样的遗命,但父母已去,家无族亲,无人可问。
她自小时阿耶阿娘便告诉她,凡事看眼前,很多时候不必刨根问底,这样会让自己过得轻松些,她一直记着,所以哪怕她有很多疑问,也不曾去探究。
如今在许家遭遇变故,她带着一双女儿归家,父母近在眼前,她想该去看看二老了,阿耶阿娘会理解她的。
通往阿耶阿娘埋骨处的路她只走过一次,且距离上次已经过了十几年,她还以为需要在山上找一找,或许冥冥之中有阿耶阿娘指路,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