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阿婉,我们到了,前面就是阿翁阿婆的坟。”
许清如抬眼望去,前面杂草丛生,掩映着一座坟头,坟边的两棵梅树一左一右地站在那里,树枝横斜,长得十分凌乱,主杆却挺直,像是在守护着这座坟,和坟下的人。
江柔在墓碑前站定,看着碑上被风吹雨打十几年后几乎看不清的字迹,满腔委屈翻涌而至,“阿耶,阿娘,阿柔回来看你们了,”说完便在墓前“扑通”跪下。
许清如帮忙从篮子里拿出香烛黄纸还有果品摆在墓碑前,而后拉着许清婉一同跪在江柔身后。
“阿耶,阿娘,”江柔哽咽道,“这是阿如和阿婉……”
江柔断断续续地讲了很多,讲许敬林,讲许清如,讲许清婉,像是要把父母离开后这十几年的经历都告诉他们。
许清如跪在一旁细细听来,她只谈喜乐,不吐忧伤。
许清如腿都跪麻了,江柔才结束了她的倾诉,接下来照着祭拜的流程,点了香烛燃了黄纸,摆了祭品,完成了今日的拜坟。
起身之时,许清如努力辨认了一下墓碑上的字,依稀可知原身的阿翁名为江献,阿婆秦桑。
江献、秦桑……许清如将这两个名字反复咀嚼,看着实在不像农家人会取的名字,再加上江氏说,父母临终前再三嘱咐,人死如灯灭,往后都不要回来拜祭他们,她愈发觉得奇怪。多年看网文的直觉告诉她,江家背后藏着一个不一般的故事。
扶着悲伤过度的江柔离开时,许清如回身望了一眼身后被两棵梅树荫蔽的坟墓,来日方长,是她的猜测也好,真的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也好,终有谜底揭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