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看着长女的眼睛,叹了口气,“阿如,你不知道被退婚的女子会过得有多难,王家千般万般不好,可至少能衣食无忧,总比嫁个鳏夫或者去当道姑强吧。”
“阿娘,你看王家并不待见这门亲事,我就算嫁进去了,难道真的会过得好吗?难道他们不会记恨?”许清如尝试着劝说江柔,“再则,咱们大晋不是女皇陛下当政吗?难道对女子真的有那般苛刻?”
江柔被问得一怔,随即结结巴巴道,“可,可在咱这几个村,还没有被退过婚的女子。”
许清如闻言狐疑道,“阿娘你不是说被退婚了只能去当道姑或者嫁个鳏夫吗?怎么又说咱几个村没有被退婚的?那当道姑的谣言您是从何处听来的?”
江柔被问住了,“阿娘,也是听村中其他人说的,他们说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一直以来?许清如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因着此处村庄太小,并没有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所以才导致大伙儿墨守成规,越是墨守成规,越不敢打破规矩。
“阿如,你不能待在娘身边一辈子啊,你阿耶不在了,错过了王家,以家里现在的光景还有什么人家可选?”江氏愁容满面。
“阿娘,为什么阿姐要嫁人啊?”许清婉不明白,“阿姐一辈子跟我们待在一起不好吗?”
“哪有女孩子长大了不嫁人的,阿婉长大了,也要嫁人的。”江柔摸着许清婉的头发告诉她。
“那阿娘呢,我们都走了阿娘怎么办?”
“阿娘这辈子只能留在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