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贞娘拍拍胸口,惊魂未定,“阿妙你想吓死你娘吗?我还以为是……”
“是什么?”许清妙仰着头问。
“没什么,不是说阿爷叫我们吗,你待在东屋前往别出去,等阿耶和阿娘回来。”说完,徐贞娘拉着许敬槐直奔正屋。
江柔眼看着许清妙回了东屋,有眼看着大哥和阿嫂去了正屋,没忍住落下了几滴泪。
“阿娘,”许清如赶紧将手指伸进袖中掏帕子,没掏着,只能从许清婉袖中抽出帕子给这位娘擦眼泪,“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上了?”
“都怪阿娘无用,才让我的阿如受这等委屈。”江柔接过手帕掩了掩眼角。
许清如心想,委屈?我哪里委屈了?我一点都不委屈!要是这门亲事真能被那老道给搅和没了,她高兴都来不及。
不过这话想想就罢了,可不能对江氏说。
“你们阿耶走后,阿爷都不愿意见你们,平日只让阿妙陪他,承欢膝下,说是看见你们会引得他想起二郎,如今有了那道士的话,只怕我们母女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哎……”江柔手指绕着帕子,“阿娘想着今天你和王家的婚事就能解决,谁知会出现一个道士,王管事当时也在场,还不知道回去会怎么编排……”
说着,又开始抹眼角。
许清婉看见阿娘哭了,嘴一撇也想哭,许清如是哄完大的哄小的,她上辈子没干过这事儿,搞得自己手忙脚乱。
“阿娘,事到如今您还觉得王家这门亲事非结不可吗?”许清如侧着身子坐在江柔身边,认真地问她。